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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红 第十二节:朱春生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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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豪调远征军司令部后,由卫豪建议林伟接任了美第一师独立C团、团长。由于精心打造的原独立C营被周剑的训练营抽调太多干部、战士,好在前期训练的雄厚底子,重新的补充训练并没有化了林伟很多时间。

    在原时空军事干部的使用问题上,卫豪很谨慎。担心这些宝贵的生命在他国的战场上损失,所以严令每团只能配两人,分别担任团长和团参谋长(副团长美军方面坚持派人担任)。而且要求他们的警卫排,不能让他们脱离指挥岗位,危险时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由于警卫排都由黄强他们的特种训练大队训练的侦察排担任,分配时黄强他们也这样严格交代,所以在执行这些命令非常坚决。对于林伟和搭档聂光远他们这样的前将军,身边跟着三个警卫、通讯员到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找到了没有退下来时的感觉。

    训练的交流和作战的研讨,林伟、聂光远与一师的旅、团长已经非常的熟捻。他们与其他美军军官互相询问着,猜测赛伯特将军紧急召开的这次会议内容。

    “我们第一师,是美军第一支到达法国的分队的基础上组建起来的。是小部队参与作战最多的部队,据参谋处统计大多数的营级单位都参加过轮战。可以说我们是最了解目前战争形式,和作战样式的部队。大家知道,在尊敬的潘兴将军的努力下,我们美军获得了独立编组和作战方向。可是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以师为单位进行独立作战。为了取得这一级规模的作战经验,为军和军团的编组打下条件。远征军司令部决定第一师全员参加攻占洛林地安索维尔的战斗,配合法军拿下安索维尔。”不断总结训练的一师官兵早就迫切希望参战,听见这个决定军官们精神一振。赛伯特将军很满意部下的这种反应“下面,由参谋长宣读司令部命令!并下达行军序列和开进计划。”

    林伟和部分独立C团的干部、战士是第二次到达安索维尔前线。重返这个由中国劳工组成的部队一战成名的地方,林伟有很多感慨。临出发前,他接到了司令部卫豪打来的电话。卫豪说这一仗与独立C营的第一仗一样非常重要,关系到我们劳工组成的中国军队能不能向师一级扩大和能否获得独立作战方向。所以要求林伟和聂光远精心组织、灵活指挥,一定要打出中国军队的威风。另外他已经作通潘兴的工作,潘兴同意独立C团使用自己的军旗。我们早制作好的红旗,可以光明正大的打出来了。

    关于军旗,卫豪他们成立独立C营的时候就已经讨论制作了。那是一面鲜红的红旗,在旗杆留白。现在用黄丝线绣着,英文是美国远征军第一师独立C团、中文是美国远征军第一师中国工人第一团。在军旗的使用上,卫豪与潘兴反复提出过多次。潘兴说独立C团目前使用的是美军编制和武器、物资,所以军旗应该使用美军统一制作的军旗。反复多次,卫豪用独立C团都是中国人,如果使用自己的军旗会使他们更有归属感,不会在艰苦的战斗中因为军旗而产生为谁而战的疑惑。对东方文化和民族特性有所了解的潘兴终于最后答应,各师的独立C团可以使用单独有别于其他美军的军旗。

    攻取安索维尔的战斗于2月5日发起,但前指并没有下达进攻的命令,只是炮兵不断的轰击德国人的堑壕。林伟与聂光远还有约翰用望远镜观察一会后,回到团指挥所。已经升为少校的约翰,把望远镜交给护兵“这种炮击有什么用?德国人早就把堑壕修得坚固、完整了。他们会把部队集结起来给你打吗?前指那些人到底在想什么?”一连串的表示抱怨。聂光远拍了拍约翰的肩膀,对这个基本上天天与中国人厮混的美国军官说“约翰,你难道没有看出法国人是想牵制和吸引德国军队吗?”“就用炮击?要知道我们上次离开的时候,我在这个堑壕。现在回来还是在这个堑壕,你不进攻向前推进怎么吸引德国人的部队?而且这个炮击已经这么多天了,情报通报会上也没有德国向这个方向调动的消息。”约翰不服气的说着,抢在林伟之前给自己与聂光远倒了杯咖啡。“你就是沉不住气,倒咖啡也跟我抢。小心你的情绪影响到士兵们,现在不像当初,基本都能听懂你的话。”林伟没有好气的说,对约翰抢在自己之前倒咖啡有些不满。“团长,不会吧?我只是在指挥所发牢骚,士兵们听不道。你到好!在师军官会议上带头说,查理上校都说你是牢骚大王。”约翰不服气的抢白,揭露林伟对这种战术的不满。“不和你说了,我去看看战士们的状态。”林伟有些不好意思,拿起武装带借故钻出了指挥所。

    钻进老部队一营的指挥所,就看见营军务官朱春生在小桌子上写些什么。凑过去借助混暗的马灯,看清朱春生在小本上正写着的标题是《为谁而战教育的几点心得》。发现有人偷看,朱春生机警的合上本子。回头一看居然是团长,连忙放下本子和笔起立准备敬礼。林伟拉住他抬起的手,指了指那个本子“不错啊!朱大哥,你这个军务官考虑得很好,认识也很高啊!”

    政委会对方针路线的选择,一直在探讨争论。但部队的发展,已经等不及他们拿出最终目标和理论。卫豪要求军队的政治干部先整理出他们那个时代,部队政治工作方针和思想,并选拔原独立C营的干部或战士进行政治工作教育培训,先落实把政治工作放到连队的成功经验。由于美军没有这种类型的职务,卫豪以语言教育和战场、军心督察的理由,跟潘兴要了个军务官的设置、职务想当于我军的指导员、教导员。一师的C团军务官就是约翰这个副团长兼着,这是潘兴的最后底线,要求美国军官担任这个职务。实际上独立C团的政委内部是林伟一肩挑,作为团长召集连、营军务官开会谁也不可能有什么非议。何况,往往这天聂光远都会把约翰约到军官俱乐部……。

    朱春生是一营的军务官,实际上就是营教导员。他从军事干部转为政工干部还是因为那次与美军的冲突,受重伤的他在医院接受政委会的看护同时也进行了培训。他们受伤的七十九个干部战士被挑选培训的就达三十六个,其他的都被卫豪以培养军事干部同样重要的理由分调到参谋培训班、战术指挥培训班去了。朱春生是陈良涛从卫豪的手里抢过去的,理由就是朱春生在劳工中乐于助人(我们自己就是朱春生救助),在劳工中很有人缘和影响力。连周勋教育培训的老大哥吕大虎,也被周剑留在训练营任军务官。

    劳工参加美军部队,穿戴美军的服装、装备,替美国人打仗。让许多有思想的劳工不接受,并在劳工中散布消极言论。替扩军工作,带来一些困难和麻烦。发现这一情况,卫豪就把朱春生、吕大虎他们全都撒了出去。吕大虎、朱春生他们凭着劳工中的影响和号召力,在劳工中宣传:“依附美军是暂时性的权宜之计,最重要的是这支队伍是由中国人自己组成,是咱中国人自己的队伍。”、“想一想,在作所谓的战地服务时英国人、法国人对待咱们中国人的态度和行为,那里把我们当人看。来到美国营地,为什么美国人对待咱中国人的态度、行为与以前不一样?就是因为这里有咱的队伍,这支队伍赢得了美国人的尊重和肯定。如今我们这支队伍要扩大,在战场上为更多的劳工赢得尊严、为中国人赢得尊严,我们为什么不参加进去,反而对抗和不支持呢?”。吕大虎、朱春生他们利用培训中学习到的工作方法,努力的在劳工中作思想工作,不但解除了劳工们的顾虑,积极的支持了扩充部队,而且他们自己也认识到自己工作的重要性和自己参加地是多么神圣的一项事业。

    吕大虎、朱春生他们对陈良涛描绘的理想、未来充满憧憬,也相信在“卫营长”他们的领导下一定能实现。他们认真的履行一个政治工作者的责任和义务,在部队的政治教育中不断的把这些理想和奋斗的目标,用浅显的道理和社会实际相结合来教育战士,把他们团结在这个为自己、为全中国受苦人翻身解放的理想周围。所以部队、甚至整个劳工营都活了起来,各专门委员会的各项工作在劳工们的积极支持和参与下,有了飞跃式的发展。

    《为谁而战?》就是部队思想教育的重要内容,军委会、政委会都很重视这个教育,联合编写了教育手册。朱春生的小本上就这样写到:“表面上看我们穿美国军服、用美国人的枪在为美国人作战。但美国人、法国人、英国人甚至德国人还有我们自己都很明白,我们只是穿着美国军服的中国人。从大了说我们是为了国际正义而战,小了说我们是为自己而战。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我们代表中国人在作战,我们的敌人不但是德国人还有我们中国人丢失的尊严和自信。”

    “团长,与你们相比我差得太多了。这些认识还不知道对不对?”听到团长的夸奖,朱春生有些不好意思。“这种认识很正确!就拿眼前这一仗来说,我们能不能打出中国人威风,就关系到我们这支队伍能不能向大了发展。我们现在包括训练营的新战士,部队的总人数才一万零点,而我们在法国的中国劳工弟兄有十多万。你知道,我们的目标是组成中国人自己的军团,代表中国参战。”林伟的憋着大嗓门低声说话,有些不舒服。“团长,如果这一仗我们放开了打,伤亡就不可能避免了。”朱春生参加过第一次的战斗,为战斗中牺牲、负伤的中国弟兄感到难过,为新的战斗中出现伤亡感到担心。“朱大哥,出现伤亡是必然。但,要看这种牺牲,是不是值得和有价值。我们在这里流血甚至牺牲,就是为了国内的亲人不流血、不牺牲。因为我们付出这些代价,就是要告诉全世界,中国有我们这样一支不怕流血牺牲的军队,有我们这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队。让所有企图侵略和欺辱中国的外国强盗,在有所行动的之前都要考虑到我们的存在。”林伟说到关键处,德军的炮击开始了,他们头顶上落下许多沙石、尘土,不知道是因为炮击还是林伟放开了嗓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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